她醒著將他灌醉,他度日她的如年
他吹壞一池春水
他燙了滿手山芋

而後,她哭皺一層又一層的妊娠紋

野百合、山茱萸、九層塔
他們和他們,川流不息的再別又來

而後,
她用她的青春,熬煮成一鍋荳蔻年華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midori


後記:
最近沉迷在覓覓的小詩裡,她的筆觸精巧得令我嘆息。
一直覺得,詩是一種再難為不過的創作形式了,散文、小說都很容易以文字的鋪陳來攫獲大眾的共鳴與熱情; 但詩不一樣,字字皆為鑲嵌的藝術。
【野百合、山茱萸、九層塔】是特意嵌進覓覓blog名,所寫成的小詩,我偏愛她文字裡的不矯揉造作。
覓覓的詩歌,像彩色水果軟糖那樣,總是讓我感受到一點點的暈眩卻又不失為真實的甜蜜。

【延伸閱讀  葉覓覓,他度日她的如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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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摘錄於

喜歡遊戲討厭意義保持堅定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葉覓覓


「意義」這種事,隨便去問誰都行,最好是不要問創作者本人。

每次被追問創作的意義,我都超想逃跑。
像我這種直覺系的傢伙,最不喜歡費盡脣舌去解釋什麼了。
如果非要我努力說出一個理由,我只能說:「好玩。」
反正就像盪鞦韆一樣嘛,你不能期許一個小孩說出比「刺激、好玩」還要深奧的答案了。

什麼文本依據哪、社會批判哪、商業利益哪,對我的世界都太複雜不過。
那些握在手心的,都是成塊成塊從夢裡漂流出來的句子和影像,很單純的。

雖然已經不再是那個「在某個燠熱的午後,忽然靈光乍現,想要寫首詩來玩玩」的十九歲小女生,可是想要透過創作來遊戲或者透過遊戲來創作的心意,不曾改變。

這無關進不進步、重不重覆的問題,而是風格的問題。你不能要求一個人改變風格,除非他自願把刀換成筆、把熱茶換成冰。


「沒有一個人可以被另一個人的信念所擺佈。」
「自己是沒有限制的。」
身為一個創作者,這兩句話對我受用無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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