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極短篇。


忽然間不再談思想,甚至乎是關於其所屬於的補風捉影
這樣的浮誇已經讓人陷入了彌留,乃至於作噁的地步,不光是你,你、你、你,都是

我倒希望遺留些瀟灑,而不僅是像女紅繡縫那樣的婆婆媽媽,
如果文字仍有些微小的力量,那麼大略是助於思想及平復,而非終年如一日的,膜拜起少年哥德。

你抽起了煙,那氤氳卻成不了氣候,幾近是在複刻詩人的模子,吟誦起李清照的,淒淒慘慘淒淒。我乾嘔,卻分不清是對你的煙或是上你的癮,而後,你又拿酒。

讓我細數這些裴短流長,細數那些女人的荳蔻年華。噢,還有我為你失眠流淚伴枕邊的成群綿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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