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歲以後,我慢慢的從自我的男孩成為一個自私自厲的男人。 或許本來就是注定生長成這樣的形態, 只是慢慢隨著時間將不足以完成的部分形態長成 ; 也或許,是因為在經歷了太多事情之後不得不長出這樣堅硬的外殼,不過,無論是怎樣的過程造就了這樣的結果我都並沒有什麼不滿,因為即使站在怎樣善意的觀點來看,任何型式的抱怨都不會帶來更好的結果,什麼樣的結果,追根究底還是源於自身的選擇,所以就算要怪罪第一個該拖去槍斃的也是自己,而且,將凝固後的記憶攪拌煮沸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,除了時間外過程也是。

女人們在我生命中來來去去,像是睜眼看見微醺時黎明前夕的夜。
有些是佔據了生命中很長一段的時間,但離開的時候卻連失去的傷感都沒有,有些像是浮光掠影般的,什麼時候開始結束無法確定,但每每想起就會有像紙片一樣的傷痛。慢慢的我失去了對於時間與情感衡量的分寸,像是酒精成癮的患者一般,這樣的無情,或許應該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吧,如果真的有神這樣的存在的話。可事實上我卻一直活得很好,而且滋潤,就像小說裡頭的壞人,並沒有怎麼樣的報應。

所以自私與無情跟本就是個屁,只要你有能力的話還不是可以打破這一切。

其實我並無意去釐清這些東西。很多時候,人生需要的並不是太多回想,而是需要更多的執行力 ;於是,我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,反而是更努力的大步大步往前進。太在乎的本身並不會帶來更美好的結果,只是在不經意的夜晚,想起那些曾經用心對待過的人事,就會忽然間傷心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
所以我變得沒有耐心,無論對誰都是。

大概是個失敗的人吧。這種人在社會上比比皆是。除了拿得出來的一點學歷文憑,其他什麼也沒有。覺得異常孤獨的時候,我大多會喝酒,然後跟女孩子睡覺。
就像一種儀式一般,如果不這麼做就沒有辦法再接續另一天發動的軌道; 我甚至不需要催眠自己,因為良知那樣的本身對於我來說其實早以不復存在。

喝到特定的時候,思緒的輪轉就會整個鈍了下來但思路卻變得異常清晰。

「冰塊透過燈光折射在玻璃杯中閃著耀眼的光輝。」
「你數得出來裡頭有幾顆冰塊嗎? 」女孩子說。

我知道她差不多是醉了,PUB裡的音樂從重音搖滾換到Jazz,
於是我跟她睡了。

這樣的步驟實在是太熟悉,甚至不欲細數那樣的過程,過程本身並無意義,就像Nike的廣告中所說的Just do it,成人遊戲誰都不必負責。性慾處理的本身對於很多男人來說是廉價的,如果不牽涉情感,一切都可以物化,事實上,這世界一直是以一種極其高傲的姿態在表演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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